翌日清晨,秋娘难得没能早起做饭。
姜梨却仍是听到公鸡打鸣便起了,布帘那边传来姜佑辰的呼噜声,他睡得正香。
她走出门外便见到了正在院中抱着书念念有词的姜佑安。
这冰山大哥是真自律。
门被打开,姜峰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有些意外地看着姜梨,“梨儿怎起得这么早?”
姜梨吸气沉腰扎马,“为了爹教我功夫!”
姜佑安翻书的手停了一下,他这还是第一次从一女子嘴里听到要学功夫,还是七岁稚童。
他今年十二,誓要考过科举,走上仕途。
像父亲一般习武走镖是没前途的。
如果父亲大权在握,就能令太医给娘亲诊治,娘亲未必就会早早离世。
如果大权在握,父亲脸上未必有那道疤;外祖父一家也必然不敢见死不救;就无人敢嘲笑他…
父亲做不到的,就由他来。
姜峰见她姿势标准,“先扎两刻钟。”
坚持下来再说,坚持不下来也别说什么习武了。
姜梨用力点点头,认真扎马。
姜峰去了灶屋煮粥,这个他还是会的。
姜佑安看着书,过一会忍不住往姜梨那边看。
七岁小女孩迎着晨曦的身影坚定,明明小胳膊小腿都快抖成了筛糠,却仍是一点懒都不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