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谦认命地跟上,新妹妹这一天天的…
秋娘险些将肉饼炕糊,姜峰在一旁看着,眼疾手快翻了饼。
秋娘攥了攥手,逼着自己好好做饭。
姜峰却道,“我来吧。”
调肉馅,擀饼这些秋娘都已经做好了,就剩最后的炕饼。
这个他还是能行的。
秋娘没再争,坐在灶前加着柴火,盯着灶膛里的火焰两眼发直。
她只有公婆和女儿了,若是公公不在了,她们三个女辈在这世道要怎么活?
村里的流言蜚语就会把她们淹死…
姜梨一溜跑进了灶房,“娘,搞定了!”
秋娘一把抱住她,“好…”
二罗粉被柴火烤出麦香,顺着晚风飘出了灶房。
晚饭没再坐上桌吃,一人拿个肉饼,随意坐着便吃了。
下学回家的姜佑安敏锐地感受到家里氛围不一样。
便一言不发地拿了肉饼,一边吃一边继续看着书。
姜梨便走到了他身旁,替他点了支蜡烛。
一个劳役便让她深刻意识到,在大乾,考过科举去做官是多么重要的事。
这大哥要是能考过科举,就是实实在在的大腿。
“你什么时候考试?”
姜佑安皱眉,又翻过一页,很是冷淡,“与你何干?”
姜梨真想一拳锤他头上。
还是自己成为大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