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生面无表情地道:“我的身体自己清楚,想要痊愈,依靠药物办不到,只能靠我自己。”
“王爷的意思是……”
叶君生陷入沉默。
刘猛不再多言,认真开车。
拾荒老人或许是认为李清烟流落民间许久,该回到清河李氏享受庇佑。
孰不知,这么做只会适得其反。
清河李氏其他后辈,可不会眼睁睁看着有人凭空出现,而踩在他们头上。
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阻拦李清烟回归清河李氏宗族。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她。
人死了,一了百了。
叶君生不相信拾荒老人考虑不到这一点,他应当是对清河李氏宗族抱有幻想。
最是无情帝王家!
他想得太简单,太天真了。
事已至此。
叶君生也不好去怪罪谁。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不惧与清河李氏正面交锋,不惜一战。
铮铮铁骨,不屈于人。
溪边小筑。
叶君生走下车,慢步走进。
李清烟坐在八仙桌旁,精致的脸颊上布满愁容。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面露欣喜之色。
“回来了。”
叶君生点点头,走过去坐在她身旁。
“你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睡不着?”
她轻轻摇头,“前不久,一个老人来找了我,他对我说了很多事。”
“你别担心,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