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密布的天空,刹那间,云开见日月。
叶君生不怒自威。
“老人家,你不要太过分了。”
此地人口密集,拾荒老人随手一挥,都可能让人重伤甚至死亡。
他不在乎,叶君生在乎。
叶君生踏出一步,气势外放,犹如一柄利剑,直冲云霄。
弥漫而开威压,烟消云散。
叶君生抬头眺望,眼中冷意十足。
拾荒老人若再咄咄逼人,他不介意出手。
拾荒老人很强。
然,他叶君生更强。
拾荒老人在叶君生的压迫下,内心的不满化作一声长叹。
他终究还是离开。
叶君生拂袖转身,余光落在李剑和罗桂秀身上。
他们早已断了气。
这一家,死绝了。
叶君生看向车里泣不成声的李清烟,吩咐刘猛将李富贵一家三口好生安葬。
李富贵夫妇始终是李清烟的养父母。
李剑也是她名义上的弟弟。
叶君生坐在车上,陪伴李清烟。
一刻钟以后。
人到了。
李清烟红着眼望着李富贵三人被抬上车。
街坊邻居看到李富贵几人的下场,也不敢乱传乱说。
况且,民间传闻,并没有多少人会信。
驱车离开。
李清烟正是伤心,叶君生并不擅长安慰人,寥寥几句,气氛尴尬。
刘猛脸皮扯动,心中对他佩服不已。
叶君生察觉到刘猛的一样,抬腿踹了座椅一脚。
行军打仗,叶君生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可,安慰人真不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