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说的。”赵仁泽冷声说道。
“那不如这样吧,就劳烦各位一起去长史府看看,也免得到时候有人不认账。”楚弦这时候说了一句。
众人一愣,赵安已经是汗如雨下,显然是心中有鬼,而赵仁泽虽然已经提前有了安排,但此刻不知为何,也是心头一跳,感觉不妙。
因为楚弦表现的,太过沉稳了,就仿佛一位棋手,已经是将局面彻底把控,无论你下一步走什么棋,人家都能一棋定输赢。
那是一种自信。
但这种自信的依仗又是什么?
赵仁泽为官二十多年,头一次生出一种事情不在把控的感觉,但他又觉得不可能,因为事情他已经把控了。
这么多年,赵仁泽做事都是滴水不漏,没有理由在这件事上翻船。
当下,赵仁泽摒弃脑中的那种不祥之感,重新恢复自信,便起身道:“好,那大家一起去吧,也好到时候,让这位楚执笔无话可说。”
楚弦一笑,没有对答,于是众官一起走出大堂,在军卒衙役开路之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长史府走去。
后面则是数百名百姓,而且这一路走过去,又有不少百姓闻讯赶来围观,一时之间,几乎是满城惊动,甚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