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修炼方面,二嘎子也闹出很多笑话,差点没把第五夜笑死,把叶然气死。
第五夜坐在亭子里,旁边是正在修炼的二嘎子,只是刚刚催动口诀,这货立马就七窍流血,爆体而亡。
这时,叶然来到亭子坐下,他刚刚是被二嘎子气走的,合计着都大半天过去,情况应该能好一点了,所以就又回来看看。
“第几次了?”
叶然端起茶碗轻抿了一口,就见第五夜歪着脑袋想了想:“诶呀……这可不好算,估计有几十次了吧。”
叶然一口茶水全都喷了出去:“啥?这才两个多时辰,就几十次了?”
这时,二嘎子醒过来,显然气的不轻:“队长,总把头,你们不用管我,我他么的就不信了,整不明白这本功法。”
话音刚落,二嘎子猛然催动功法,紧接着就是一声沉闷的声响,这货再次倒了下去。
第五夜实在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合计着世界上还有这么笨的人。
叶然这个气啊,脑门是青筋蹦起,将醒过来的二嘎子一通臭骂。可是骂归骂,该帮的还得帮,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时至深夜,二嘎子早已经鼾声大作,叶然悄悄溜进房间,柔弱如水的灵魂之力,立即覆盖了二嘎子的身体。
“这是啥地方,我怎么来了这里?”看着周围翠绿的竹林,与眼前的竹屋,二嘎子怔怔的站在原地,自言自语。
这时,竹门被轻轻推开,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带着和煦的微笑,杵着一根竹制的拐杖缓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