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韩佳人也是不知道的，还是前一段听那个张董事说的，本来今天是想要过来跟他交换东西的，没想到竟然一个一个都进来了，一下子把她的计划全部给打乱了。

韩佳人还没有害怕过谁，可是这个人的眼神还真的让人挺害怕的，为此她都没敢坐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的站在一边。

她害怕的有点儿结巴的说道：“其实，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些事情的，我原来来你这里吃饭不过是为了跟莫归寒偶遇上，知道人家对我也没有意思，做的太多只会让我自己更伤心，所以我来你这里就比较少了，我今天来呢，主要是想要看看那个苏钊会不会出现在这里，因为我感觉莫归寒最近的状态太不对了，他不可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苏牧听着这丫头的分析还真是越来越对莫归寒这个人有兴趣了，笑笑说道：“来，那你给我说说莫归寒应该是个什么样子才正常呢？”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竟然会对莫归寒感兴趣，她就大胆的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那几年几乎天天来你这里，你难道对他一点儿都不了解吗？好像有点儿不太正常吧？”

本来是让这丫头说说莫归寒的，怎么反过来是她问他了呢，于是，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看着这老头一下子变脸，她突然有点儿担心了，别说这老头什么都不会告诉她，会不会直接把她送进公安局啊。

于是赶紧笑笑说道：“难道莫归寒没有问您他想知道的东西吗？不过，即便是问了，您也不会告诉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