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辆造型怪异、前轮后履带的钢铁战车,在探照灯刺眼的光芒照射下,犹如一群疯狂野猪,以一种恐怖速度,碾压过满是积水的烂泥地,轰然撞碎了营地外围的简易木栅栏,直接冲进了日军的营地!
“敌袭!是支那军的战车!快开枪!”
山本大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无法理解,这种装甲车,为什么会以如此不科学的速度出现在这里?!
但现实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哒哒哒哒哒哒——!!!”
冲在最前面的半履带装甲车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车厢顶部架设的通用机枪,在机枪手疯狂的扣动下,瞬间喷吐出长达一米多的火舌!
这种极高射速的通用机枪,在几十米的近距离内,简直就是一台冷酷无情的生命收割机。
密集的7.92毫米全威力步枪弹,犹如一场金属暴雨,瞬间覆盖了整个日军营地。
那些还没来得及摸到步枪的日军士兵,就像是一茬茬被狂风卷过的麦子,成片成片地被拦腰打断、撕碎。残肢断臂和内脏在营地里横飞。
“轰!轰!”
装甲车毫无顾忌地撞塌了营房的砖墙,履带直接从那些还在地上哀嚎的日军伤兵身上碾压而过,将他们活生生地压成了贴在泥地上的肉饼,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
“反击!用手榴弹炸毁它们的履带!”
山本大尉躲在一堵残墙后,声嘶力竭地狂吼着,试图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几名受过武士道洗脑的日军敢死队员,拉开九七式手榴弹的引信,怪叫着扑向正在肆虐的装甲车。
但他们面对的,不是那种视野狭窄、只能靠机枪防守的重型坦克。
“哐当!”
半履带装甲车的后车厢挡板猛地放下。
八名全副武装、端着半自动步枪的精锐步兵,犹如猛虎下山般从车厢里跃出!
“砰砰砰砰砰!”
根本不需要拉动枪栓。半自动步枪那恐怖的十发连射火力密度,瞬间将那几名企图靠近的日军敢死队员打成了筛子。手榴弹在他们自己的人群中爆炸,又带走了几条日本人的性命。
下车的西北军步兵,三人一组,交替掩护。他们在装甲车的机枪掩护下,开始对残存的日军进行冷酷、高效的梳理式清剿。
“不要俘虏!一个活口都不留!”
赵二愣端着一把冲锋枪,一脚踹开一间营房的木门,对着里面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日军就是一梭子,将他们全部打成肉泥。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的屠杀。
在装备了半自动步枪、通用机枪和半履带装甲车的机械化步兵营面前,这支仅仅装备着栓动步枪的日军步兵大队,脆弱得就像是一群拿着烧火棍的原始人。
战斗,仅仅持续了十分钟。
十分钟后,整个营地除了西北军的装甲车发动机在轰鸣,再也听不到一声属于日本人的喘息声。
满地都是穿着土黄色军装的尸体,鲜血将营地里的积水彻底染成了暗红色。
“报告营长!那个带头的日本军官还没死透!”
两名西北军士兵拖着一条腿被打断、满脸是血的山本大尉,像扔死狗一样将他扔在了赵二愣的面前。
山本大尉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了。他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这十分钟的降维屠杀中被碾得粉碎。他看着周围那些残破不堪的帝国勇士尸体,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你……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军官……如果你们杀了我,关东军……”山本大尉虚弱地呻吟着,企图搬出最后一张底牌。
“去你娘的大日本帝国!”
赵二愣上前一步,一脚狠狠地踩在山本大尉那张满是泥血的脸上,直接将他的鼻梁骨踩得粉碎,牙齿崩飞。
“杀咱们中国人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后果?”
赵二愣弯下腰,揪着山本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眼神犹如看着一头待宰的畜生。
“不管你们是谁,敢过红线,就得死!”
赵二愣猛地拔出腰间的军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刀捅穿了山本大尉的心脏。然后在山本绝望的抽搐中,冷冷地拔出刀,甩了甩血。
“弟兄们!”
赵二愣转过身,看着那些同样满眼杀气的西北军士兵,大声下达了命令。
“把这几百个日本杂碎的衣服全给老子扒光!”
“找粗铁丝来!把他们的尸体,一个不剩地,全给老子像腊肉一样挂在外面的边境铁丝网上!”
……
第二天清晨。
当几名负责例行巡逻的日本关东军侦察兵,骑着马慢悠悠地来到察哈尔缓冲区边缘时。
他们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恐怖一幕。
在长达两公里的边境防线铁丝网上。
密密麻麻地,挂着数百具被剥得精光、浑身布满弹孔的尸体!那些尸体在晨风中微微摇晃,苍蝇在上面盘旋。鲜血顺着铁丝网流淌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条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小溪。
而在这些尸体的正中央,最高的一根木桩上。
赫然插着山本大尉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那几名日本侦察兵吓得直接从马上滚落下来,连滚带爬地向着后方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