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血色光芒。
“去,给委员长拨保密专线。就说咱们打猎打完了,请示这几张狐狸皮,怎么剥。”
……
半个小时后,西安,督军府书房。
夜已经深了,李枭穿着睡衣,坐在摇曳的台灯下,静静地听着虎子传来的汇报。
电话那头,虎子请示道:“委员长,这十二个日本特务怎么处理?是不是按照国际惯例,在报纸上公开他们的罪证,然后向日本公使馆发照会抗议?”
“抗议?那是弱者才玩的游戏。”
李枭冷哼一声,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
“我们在西安北门外砍了他们几十个脑袋,筑了京观,他们还敢来。这就说明,小鬼子的记性不好,不怕威慑。”
“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喜欢搞情报黑洞。那咱们就给他们一个真正的黑洞!”
“他们不是喜欢偷偷摸摸地来吗?那就让他们彻彻底底、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连一丝灰烬都不要给特高课留!”
“虎子!”李枭的声音猛地一沉。
“你现在就在白云鄂博。把那十二个杂碎全押过去!”
“给我把他们直接扔进二期炼钢厂的平炉里!”
“大西北的钢铁洪流,正缺带血的燃料来祭炉!”
电话那头的虎子听到这个命令,浑身的血液都瞬间沸腾了,他猛地挺直了腰杆,大声吼道:“是!委员长!保证连一根骨头渣子都不剩!”
……
当天深夜,凌晨两点。
白云鄂博钢铁联合体,二期重型炼钢厂。
这里是整个西北工业体系中最宏伟、也最炽热的心脏。高达几十米的巨型平炉,正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里面翻滚着高达一千六百度的沸腾铁水,刺眼的橘红色火光将整个巨大的高架厂房映照得如同白昼。
整个车间已经被特务处的内卫完全清场封锁。
在距离那翻滚着高温的平炉进料口上方,悬空着一条钢铁栈道。
川上大尉和他的十一名手下,此刻全都被剥得只剩下一条兜裆布。他们的双手被死死地反绑在背后,嘴里塞着破布。
在这哪怕是冬天也高达五六十度的高温栈道上,这十二名受过严格训练、杀人不眨眼的日本特工,此刻却一个个脸色惨白,双腿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打着摆子,眼中充满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惧!
他们可以面对枪毙,可以面对严刑拷打。
但当他们站在那翻滚着、冒着恐怖气泡的橘红色熔岩铁水上方时,那种源自人类基因最深处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们那所谓的武士道精神。
有几个特工甚至直接失禁了,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在滚烫的钢板上,瞬间发出“呲啦”的声音,化作一阵腥臭的水蒸气。
“川上大尉。”
虎子穿着一件黑色的跨筋背心,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和满身的伤疤。他站在栈道边缘,手里拿着一把军用铁铲,眼神冰冷地俯视着日本特工。
虎子一把扯掉川上嘴里的破布。
“求求你……不要!杀了我!我可以用情报换!我知道特高课在华北的所有据点!不要把我扔下去!求求你……”
川上疯了一样地惨叫着,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拼命地想要往栈道后面缩。
“情报?老子不需要。”
虎子冷笑一声,手中的铁铲重重地拍在栏杆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
“咱们委员长说了,你们大日本帝国不是喜欢派人来刺探咱们的底细吗?”
“那今天,就让你们亲眼看看、亲身感受一下,咱们大西北的钢铁,到底有多烫!”
“这也是咱们西北人的待客之道。你们不是喜欢来这儿吗?那就永远地留在这儿,变成咱们重工业的骨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