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都是青壮年劳动力啊!在李枭这种工业狂魔的眼里,这些人不是包袱,而是极其宝贵的人力资源。无论是拉去修陇海铁路,还是送到包头去挖矿,这都是一笔无法估量的巨大财富。
……
处理完俘虏的初步收拢工作,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李枭并没有在黄河滩上多做停留。他留下赵瞎子的部队负责善后,自己则带着虎子的摩托化快反旅,以及一个团的精锐步兵,浩浩荡荡地向南开进。
目标,郑州城。
这座城市此刻正处于极度的恐慌和混乱之中。
吴佩孚大军溃败的消息,早就通过那些逃得快的散兵游勇传进了城里。城内的警察和商会保安团根本维持不住秩序,一些地痞流氓和溃兵已经开始在街头砸门抢劫。
“砰!砰!砰!”
郑州北门外,清脆的枪响震慑了所有的混乱。
李枭的车队停在了城门外。
虎子从第一辆装甲卡车上跳下来,端着花机关,对着天空扫了一梭子。
“西北军进城!所有人,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街边!”
“敢有趁火打劫、祸害百姓者!就地正法!杀无赦!”
铁皮大喇叭的声音在郑州城上空回荡。
那些正在抢劫的散兵游勇,看到这群全副武装的灰绿色军队,看到那些狰狞的装甲车,吓得当场尿了裤子,纷纷扔掉手里的赃物,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李枭坐在吉普车里,在一队侧三轮摩托车的护卫下,缓缓驶入这座中原重镇。
……
郑州商会大院。
郑州城内有头有脸的几十个商界大佬、士绅名流,此刻正战战兢兢地聚集在大堂里。
他们是被李枭派人“请”来的。每个人的心里都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位新主子要对他们拔掉几层皮。
李枭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那股子上位者的威压,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拜见李大帅!”
一群平时高高在上的财主老爷们,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地。
“都起来吧。咱们不兴这一套。”
李枭走到主位上坐下,摘下白手套,扔在桌子上。
“各位都是郑州的体面人,我今天请大家来,不是来要钱的,也不是来杀人的。”
李枭的第一句话,就让在场所有人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不要钱?这还是军阀吗?
“吴佩孚败了,这河南的地盘,以后我李枭替他管着了。”
李枭端起勤务兵倒的茶,喝了一口,目光扫视全场。
“我知道你们怕什么。收预征税,发废纸军票,强买强卖。”
“我今天就在这儿给你们交个底!”
李枭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掷地有声。
“第一!从今天起,郑州城内,废除吴佩孚时期一切乱七八糟的苛捐杂税!只保留正规的工商税!”
“第二!你们手里的生意,照常做!不仅要做,还要做大!我西北军绝不强占民宅,绝不强行摊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