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里面至少有一个营的兵力。而且还有两挺重机枪。”
“团长,怎么打?强攻?”二狗子问道。
“强攻个屁!这地形,机枪一扫,咱们就是活靶子。”
虎子观察了一会儿,指了指寨子侧面的一座绝壁。
“看到那儿了吗?那是他们的死角。虽然陡了点,但咱们有绳子,有飞爪。”
“一连从正面佯攻,吸引火力!二连跟我从侧面爬上去!三连把迫击炮架好,专门给我敲他们的机枪火力点!”
“记住,动作要轻,下手要狠!不留活口!”
“是!”
……
五里关寨子里,一个团长正搂着抢来的民女睡大觉。
桌子上摆着没吃完的鸡骨头和几个大烟泡。
这地方虽然冷,但油水足。过往的商队虽然少了,但只要抓住一个,那就是把肥羊,想怎么宰怎么宰。
“这日子,比在西安受气强多了。”团长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
就在这时。
“嗖——”
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寨墙上的一个哨兵刚刚张开嘴想打个哈欠,一支弩箭就精准的穿透了他的咽喉。
他捂着脖子,发出一声“荷荷”的怪响,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几个黑影像是猿猴一样,顺着从绝壁上垂下来的绳索,悄无声息的滑进了寨子。
“谁?!”
一个起夜撒尿的兵痞迷迷糊糊的看到几个人影,刚喊出一个字。
“噗!”
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插进了他的心脏。
虎子拔出带血的匕首,在那个兵痞的衣服上擦了擦,对着身后挥了挥手。
几十名特战队员像幽灵一样散开,摸向各个营房。
“轰!”
一声巨响,那是正面的一连开始佯攻了。
一枚迫击炮弹准确的砸在了寨门楼子上,把那挺正在昏睡的重机枪连人带枪炸飞了半边天。
“敌袭!敌袭!”
整个寨子瞬间炸了锅。
衣衫不整的士兵们惊慌失措的冲出营房,还没弄清敌人在哪,就迎面撞上了已经摸进来的虎子等人。
“哒哒哒——”
花机关在近距离爆发出骇人的威力。
这种射速极快的冲锋枪,在狭窄的山寨里大开杀戒。密集的弹雨横扫而过,那些手里拿着老套筒、还在拉枪栓的兵痞瞬间倒下一片。
“扔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