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密集的机枪扫射声。
“哒哒哒哒哒——”
“城门破了!铁甲车冲进来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的冲进督军府,带着哭腔大喊。
“弟兄们都投降了!挡不住啊!”
“完了……”
张子丹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
周围的卫队士兵们互相看了一眼,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别杀学生!杀了学生咱们就真没活路了!”
“对!绑了张旅长!向李师长投诚!”
哗啦一下,原本用来保护陈树藩的卫队,瞬间倒戈。
“别……别乱来……”张子丹吓得举起了双手。
而在混乱中,陈树藩带着崔式卿和几个死党,一头钻进了后院的密道,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逃生路。
“走!咱们去汉中!”
陈树藩连滚带爬,只带了一条命,狼狈逃窜。
……
下午两点。
枪声彻底停歇。
李枭骑着枣红马,在二十辆满身弹痕的装甲车护卫下,缓缓驶入督军府。
院子里,张子丹已经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而那些学生,虽然受了惊吓,但毫发无伤,正在被随军的卫生员照顾。
“师长!陈树藩跑了!从南门溜了!”虎子跑过来汇报,懊恼的一跺脚,“特务营去晚了一步,只抓住了他的几个姨太太。”
“跑了?”
李枭看了一眼南方,那是秦岭的方向。
“跑了就跑了吧。他已经成不了气候了。”
李枭翻身下马,走到那些学生面前。
“同学们,受惊了。”
李枭的声音温和,没有了战场上的杀气。
“我是李枭。从今天起,这西安城,没人再敢动你们一根手指头。”
学生们看着这个一身戎装、气度不凡的男人,眼中满是感激和敬畏。
“谢谢李师长!”
“李师长万岁!”
欢呼声在督军府大院里响起,很快传遍了全城。
……
李枭大步走进督军府的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