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矿山!保卫饭碗!”
只见几千名矿工手里拿着铁锹、镐头,甚至还有开矿用的炸药管,从工棚区涌了出来。
领头的是个满脸煤黑的老矿工,手里举着一根雷管,大吼道:
“工友们!这帮土匪要炸咱们的机器!机器炸了咱们就没饭吃了!咱们能答应吗?”
“不答应!干死他们!”
几千个愤怒的汉子咆哮着,冲向那些正在破坏设施的土匪。
“嗖——轰!”
几根点燃的工业雷管被扔进了土匪群中。这东西威力不如军用手雷,但声势惊人,一炸就是一大片。
“啊——!”
正在进攻动力房的土匪被炸得人仰马翻。
紧接着,无数把铁锹和镐头砸了下来。
“当!噗!”
铁器入肉和骨头碎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有枪的土匪和正规军,在这种近距离的乱战中,在几千人的围攻下,长枪根本施展不开,反倒不如铁锹好使。
“这帮黑鬼疯了!”
过山风看着这群不要命的矿工,脸色发白。他一枪打倒一个,但后面立刻又冲上来三个。那股子狠劲,比他这个职业土匪还要凶。
“撤!往山上撤!拉开距离打!”
过山风想跑,但他发现自己已经被这黑色的人海给包围了。
……
就在双方混战成一团的时候,远处的官道上,突然传来了两道刺眼的光柱,紧接着是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滴滴——!!”
那声音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援兵!师长的援兵到了!”王大麻子在碉堡里看得真切,激动的大吼。
二十辆道奇大卡车带着引擎的轰鸣,冲进了战场边缘。
车还没停稳,车厢后挡板就“哐当”一声放了下来。
“特务营!下车!”
虎子第一个跳下来,手里的花机关对着天空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哒哒!”
清脆的枪声瞬间压过了战场的嘈杂。
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的特务营战士,迅速扑向了战场。他们穿着战术背心,戴着钢盔,手里的花机关在夜色中喷吐着致命的火舌。
“一排左翼!二排右翼!三排跟我冲中间!把这帮孙子给我切开!”
虎子一边跑一边下令。
特务营的战术素养极高。他们三人一组,互相掩护,利用精准的短点射,迅速收割着那些还敢顽抗的土匪。
“花机关!是花机关!”
陈树藩卫队旅的那个团长是个识货的,一听这枪声就吓破了胆。
在这个年代,能装备清一色冲锋枪的部队是绝对的精锐。在近战中,一支花机关的火力能顶十条步枪。
“撤!快撤!这仗没法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