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下令。
“不用试射。二十门炮,分两轮,给我把那沟口和里面的窑洞群,覆盖一遍!”
……
磨盘沟内。
马三炮正趴在一个暗堡的射击孔前,端着机关枪,等着李枭的步兵来送死。
“来啊!孙子们!怎么不冲了?”马三炮叫嚣着。
但他等来的不是步兵冲锋,而是一阵奇怪的呼啸声。
“嗡——嗡——”
那声音沉闷而迟缓,是巨大物体在空中翻滚的声音。
马三炮抬起头,透过射击孔狭窄的视野,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天空中,几十个黑乎乎的、磨盘大小的东西,正摇摇晃晃的砸了下来。
“那是啥?石头?”
还没等他看清楚。
“轰——!!!”
第一发震天雷落在了沟口的空地上。
巨响传来,大地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黑色的烟柱腾空而起,夹杂着碎石和尘土,瞬间遮蔽了天空。
但这仅仅是开始。
“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在狭窄的山沟里响起。
这种二十公斤级的炸药包,威力大得吓人。每一发落下,方圆几十米内的一切都被撕碎。
更可怕的是那种看不见的冲击波。
正如周天养所说,在这封闭的沟壑里,爆炸产生的气浪无处宣泄,只能顺着窑洞口往里灌。
“啊——!”
躲在暗堡里的土匪们只觉得耳朵一阵剧痛,随后胸口猛地一窒,剧痛传来。
马三炮趴在射击孔前,离炸点还有几十米远。他突然感觉眼前一黑,鼻子、耳朵、嘴巴里同时喷出了鲜血。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肺,已经被震碎了。
而在那些深处的窑洞里,情况更惨。
有些炸药包直接滚到了窑洞口爆炸。巨大的气浪把厚重的木门炸成碎片,冲进窑洞内部。
里面躲藏的土匪甚至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就一个个软绵绵的倒了下去,七窍流血,死状极惨。
这就是没良心炮的威名由来。
它杀人,不用弹片,用的是那一股子蛮横无理的气浪。
……
炮击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两百发重型炸药包,把磨盘沟犁了一遍又一遍。
原本险要的工事被夷为平地,原本坚固的窑洞塌了一半。整个山沟里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尘土,能见度不足五米。
“停!”
李枭放下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