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寨墙上,王二麻子还在那骂骂咧咧。
“这帮灰皮狗,怎么没动静了?是不是吓破胆了?”
他正想再嘲讽几句,突然,下方的黑暗中传来了几声沉闷又怪异的声响。
“嘭!嘭!嘭!嘭!嘭!”
不像大炮那种撕裂空气的尖啸,倒像是有人在用巨锤敲击闷鼓。
接着,五个磨盘大小的黑东西,拖着嗤嗤作响的火尾巴,从黑暗中慢悠悠的飞了起来。
它们飞得并不快,甚至有些笨拙,在空中翻滚着,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
“那是啥?”
一个小土匪愣住了,指着天上的黑影,“这李枭……咋给咱们扔铺盖卷?”
王二麻子也看傻了。他这辈子见过扔手榴弹的,见过打排炮的,就没见过扔这种大磨盘的。
“躲开!快躲开!”
出于土匪的本能,王二麻子突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大吼一声,转身就往箭楼里钻。
可惜,晚了。
那五个铺盖卷精准的落进了寨墙内。
三个砸在了寨墙后的空地上,一个砸穿了聚义厅的屋顶,还有一个直接落在了寨墙上,就在那群看热闹的土匪脚边。
一秒钟的死寂。
导火索燃尽。
“轰——!”
五声巨响连成了一片。
那一瞬间,天地变色。
一团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王家寨内腾空而起,黑烟像蘑菇一样翻滚着直冲云霄。
整个寨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从地上拍了一下,大地剧烈的颤抖,连两百米外战壕里的李枭都被震得晃了一下。
没有弹片横飞,只有纯粹暴力的冲击波。
那个落在寨墙上的炸药包,直接把那一段三丈高的土墙像推积木一样抹平了。
站在墙上的十几个土匪,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气浪撕成了漫天血雾。
而落在寨子里的那三个,威力更恐怖。
冲击波在狭窄的寨子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房屋倒塌,门窗粉碎。
躲在掩体后的土匪,虽然没有被直接炸到,但那股足以震碎内脏的气浪,瞬间穿透了他们的身体。
“啊——”
直到爆炸声过去两三秒,惨叫声才迟迟传来。
但这惨叫声很微弱,更多的是一种垂死的呻吟。
……
“冲锋!”
李枭从战壕里跳出来,驳壳枪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