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
“在!”
“把这些害人的玩意儿,给我烧了!”
“是!”
虎子带着几个兵,把那一车名贵的罂粟种子推到路边,泼上一桶煤油,一把火点了。
“呼——”
冲天的火光映红了村民们的脸。钱科长心疼得直跺脚,那可都是钱啊!
“李枭!你……你等着!我要回西安告你!你毁了督军的财路,督军饶不了你!”钱科长色厉内荏地叫道。
“告状?请便。”
李枭收起枪,走过去,在钱科长耳边低声说道:
“回去告诉陈树藩。他在西安城里抽大烟我管不着,但要是想把我的防区变成烟馆,想把我的兵变成烟鬼,那就让他提着枪来跟我说话。”
“滚!”
李枭一声怒吼。
钱科长和刘善人吓得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逃命似的跑了。
……
田埂上,老汉看着那堆烧成灰的罂粟种,眼泪流了下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李青天啊!谢谢长官!谢谢长官给俺们留条活路!”
村民们也纷纷跪下磕头。
李枭赶紧把老汉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