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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一支长长的车队驶出了黑风口。
第一辆大车上,插着那面嚣张的狼旗。虎子骑着高头大马,背着驳壳枪,带着三十个精壮的弟兄在前面开路。
这批货是二十车棉布。按照约定,李枭截留了六车。
“快!都搬到被服厂去!”
李枭站在校场上,看着那一卷卷厚实的灰色棉布被抬下来,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把周围村里的裁缝、婆娘都给我请来!每人每天两斤白面,管饭!日夜赶工,给我做棉衣!”
“棉花不够就用旧衣服里的套子凑!实在不行就塞芦花!总之,我要在下雪前,让弟兄们都穿上棉袄!”
……
五天后,野猪林以西。
赵老板的车队正行走在荒凉的官道上。
前面的山坡上,突然钻出来百十号土匪,手里拿着土枪和大刀,一个个凶神恶煞。
“站住!留下买路财!”
土匪头子是个独眼龙,挥舞着大刀吼道。
赵老板心里一惊,手心全是汗。这李枭的旗子,到底管不管用啊?
就在这时,虎子策马而出。
他没有开枪,也没有废话。只是伸手指了指车头上那面迎风招展的狼旗。
“黑风口李爷的货。不想死的,滚!”
那一瞬间,对面的土匪群里起了一阵骚动。
“黑风口?那个灭了马家军的李枭?”“听说那主儿心黑手狠,专割人耳朵……”“惹不起,惹不起……”
那个独眼龙土匪看了看那面狼旗,又看了看虎子手里那把已经打开机头的驳壳枪,最后咽了口唾沫,把刀收了起来。
“原来是李爷的买卖。得罪,得罪!”
独眼龙拱了拱手,“兄弟们,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