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利刃扎穿了枕头,深深钉进了木板床里,发出一声闷响。
“操!”
李枭一声怒吼,裹着被子一脚踹向黑影的小腹。
那刺客显然也是练家子,一击不中,并没有惊慌,反而借着李枭那一脚的力道向后一跃,顺势抽出了第二把刀。
“点子扎手!一起上!”刺客低喝一声,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甘肃口音。
“哗啦!”
窗户碎裂。
另外两个黑影破窗而入,手里的短刀在月光下划出两道惨白的弧线,封死了李枭所有的退路。
三个!
这是必杀局!
李枭此时已经被逼到了墙角,手里的勃朗宁被裹在被子里,根本拔不出来。
“马家军的狗杂种!”
李枭骂了一句,抓起手边的铜油灯狠狠砸了过去。
“当!”
油灯被一个刺客一刀劈飞。
那个为首的刺客狞笑一声,欺身而上,刀锋直逼李枭的心窝。
李枭避无可避,只能抬起左臂硬挡。
“嘶——”
布帛撕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钻心的剧痛。
那把锋利的折把刀划破了李枭的军装,在他的左小臂上拉开了一道三寸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衣袖。
但也正是这拼死的一挡,给了李枭半秒钟的机会。
他右手终于挣脱了被子的束缚,那把勃朗宁黑洞洞的枪口抬了起来。
“去死!”
砰!
枪口喷出的火焰照亮了鬼头刀惊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