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建木再次稳固好封印,并派了足够的人手看守建木后,她就接到阿娘叫她回家吃饭的消息,于是便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冲进院门,预想中把菜烧焦的气味没有传来……好吧,甚至连一丢丢饭的味道都没有。
映入眼帘的,是正在院子中央舞剑比试的两道身影。
emm……与其说是比试,反倒更像是在……调情?
阿娘手持一柄木剑,游刃有余地应对着阿爹的攻势,每一次的格挡都恰到好处,木剑相撞的声音,像是在演奏着一曲相思与喜悦交织的曲目。
阿爹亦是手持木剑,他的进攻不算强烈,似乎生怕伤了眼前人,但若是细看,又能从他的剑中悟出几分奇特的道韵。
随着白琼一剑又一剑的落下,他的肉体便开始逐渐熟悉那些还未融会贯通的剑术招式。
他记得,他最初学习的剑法,就是从师父的藏书室中翻找到的几本深奥的剑谱。
到了后来他才知晓,他的师父是苍城末代剑首的弟子,那些剑谱也就是剑首一脉的传承。
苍城剑首的剑法主要以那神奇的星相力量为特点,无论是他的黑日,还是流流的月华,其中多多少少都带着这道传承的影子。
这么说来,苍城倒也算不上真的灭亡,毕竟,白露的剑法就是流流教的,而道馆中似乎也不只是只教《道经》,剑法之类的多多少少也会传授一些……
“夫君,还敢分神?”
恍惚间,那柄木剑已然架在白琼的肩膀上。
白琼抬头看去,只见流流眼含笑意地看着他,似乎在说——我厉害吧?
“嗯嗯嗯,我家流流最厉害了。”白琼轻轻将架在脖子上的木剑移开,见流流没有反抗,便收起木剑,向着一旁的武器架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