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僵硬地转过头,在看到镜流的那一刻,她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阿…阿娘,你怎么在这?”
白露开始装傻,试图以此来萌混过关。
“想来,我也许久没有陪你练剑了,”一柄由寒冰凝成的剑现于镜流手中,“自你成为剑首以来,心中的胆气倒是大了几分。”
“阿娘…”白露试图唤醒母爱,但看着镜流眼中的决绝,白露叹了一口气。
不是释怀了,而是真的没招了。
“请,务必下手轻一点!”
她用最强横的语气说出了最窝囊的话。
……
次日。
阳光透过木质的窗棂,匀称地洒在轻薄的蚕丝被上。
“好舒服啊。”
白琼元气满满地伸了个懒腰,他以前基本都是在十二点过后才睡的,睡得那么早,对他来说的确算得上新奇。
也许是房间内淡淡的冷香,又或许是伴着窗外那浓郁是花香,以至于他昨晚睡得格外香甜。
“起来了?”
听到一旁传来的声音,白琼身体一僵。
额……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最后是在流流的背上睡着了……
在他的一旁,镜流正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白琼眨了眨眼,心中的那丝不适也就散去了,他现在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流流怎么把书拿反了?
“怎么不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