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忆质构成的镜流流拉着童年时的他从现在的他身边经过。
看着眼前这一幕,白琼的眼睛也柔了下来。
那时的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我们天下第一好,好不好?”
看着彼时被流流这句话弄得小脸通红的自己,白琼不由得会心一笑。
他继续沿着世界指引的方向,向着前方缓步走去。
“你不把心里的事情和我说,就已经把坏情绪带给我了呀。”
流流……很温柔。
看着流流认真的眼神,白琼的眼中的笑意更甚。
没有多做停留,白琼继续向前走去。
因为,这些美好早已刻在了他的心底。
……
“好孤独,好漫长,还要多久……”
这是一片绝望的世界,一夜白了头的少年双手环膝,眼中漫是滚烫的泪水。
看到这副画面,白琼抿了抿唇,继续向前走去。
“爸爸,妈妈,叔叔,阿姨,流流……要找爸爸,妈妈,叔叔,阿姨,流流……要找……”
白发少年犹如机械一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他的眼中满是死寂的灰色,以及……执拗。
他挖着沙石的手早已血肉模糊,透过血沫,皑皑白骨清晰可见。
白琼脑海中,有关这一方面的记忆更清晰了些。
紧了紧拳头,他继续向前走去。
“要找……谁?”感受着眼眶处的温热感,他用血肉模糊的手对着那擦了擦。
看着这不同于血的液体,他的脸上闪过几分茫然,“这也是……血吗?为什么,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