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你的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得像要碎掉的呼吸声。
镜流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刚刚温好的粥,碗微微发烫,却烫不热她瞬间冰凉的指尖。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你藏在身后、染了血的衣袖,看着你强撑起来的、故作轻松的脸。
你在能感知到她的那一瞬,你的心下就有些慌乱。
“流流……”你的喉头发紧,话都说不完整。
她没有哭,没有喊,甚至没有上前。
就那么站着,看着你,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一滴,又一滴,砸在满地狼藉里,砸得你心脏寸寸断裂。
她伸手,轻轻抚开你额前被冷汗打湿的头发,指尖抖得厉害。
她一步步走过来,脚步虚浮得像随时会倒下。
“你到底……瞒了我多久?”
她的声音哑得像被沙子磨过,轻得像一缕烟,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你是不是打算,到死都不告诉我?”
你看着她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得像个孩子。
你听不到她在讲什么,只能笨拙地一遍又一遍为她抹去眼泪。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