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和我讲讲你这些年的经历吗?”
你点了点头,想要避重就轻地讲一番。
对着噬界罗睺挖了几百年的坟?算了,这个不讲。
对这噬界罗睺进行了数十年的虐杀?好像有点血腥,不讲。(镜流:其实这个可以讲……)
干出了虚无感染方程,想要将整个宇宙都拖入虚无的阴影中……黑历史,不讲。
醒来后和一个神经病打了一架……但是那个神经病在宇宙中好像挺有名气的,说了她会担心吧。所以,不讲。
至于之后在忘川之中的经历……还是不讲……
但是之后的好像可以讲!
“那你之前几百年在干什么?”
一时之间,你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你记得短剧里面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开花店的闲暇之余,被周围的几个老年人拉去看当时比较火的短剧。)
这个时候她应该怀疑我的身份,然后我再拿出能够证明我自己身份的东西,再收来流流崇拜的眼神吗?
为什么这和短剧里面的行为逻辑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