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想要起床,就被一只手狠狠地按在了床上。
“镜流?”你下意识地挣扎一下,“我怎么会在床上?”
“不要动。”
她用她的双手紧紧地按住了你的两只手。
“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未婚夫,就得和我睡在一起。”
她的脸和你凑得很近,你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粗重的鼻息。
你的脸瞬间攀上了两抹红霞,你感觉有些不太适应,下意识地扭过头去,“是不是太快了……”
“怎么?你就这么不乐意?”她握着你的手紧了紧,脸上也带上了几分不善。
“是不是换成那个什么芽衣,你就没有意见了?”
你的手被她勒得有点痛,说话也就没有过脑子,话一说出来你就后悔了。
“是啊,芽衣姐不会像你这样,她凡事都很尊重我,不像你,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
“呵呵……”
镜流的脸上已经染上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红色的瞳孔闪过一丝病态的光芒。
你感到有些不正常,接下来可能要发生十分恐怖的事,你的手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不要动!”镜流的语气很重,连带着抓你手的力气也更大了些。
“可以吗?”语气突然180度大转弯,似乎又温柔的能溢出水来。
“我用我的手,锁住你的手了,如果你再乱动。”说到这,她的脸离你的脸又更近了几分,“我就用我的嘴,堵住你的嘴。要试试吗?”
你下意识地闭上嘴,但是又感到有些不服。
“哼!”
“要试试吗?”
……
时间来到中午。
此时的白珩非常疑惑,我那么大一个镜流去哪里?还有,为什么都到这个点了,老哥的花店还没有开门?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不会昨天镜流真的去指导老哥了吧?
后来老哥被她打得很惨,以至于到现在连花店门都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