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深吸一口气,景元便挂掉了这个电话。
将军还是太靠谱了些……人都还没有出发吗?你身为将军,查一下我们的定位不应该很容易的吗?
哈基腾,你这家伙……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白珩听着刚刚的对话,对这位将军的滤镜也碎了一地。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师父打完应该也就清醒了,会自己回家睡觉的。”
景元如释重负般地叹了口气,打完这一架,师父的酒应该也就醒了……
“各找各妈?那我要回曜青了吗?”
“笨蛋,回你自己的住处啊!”
“嘿嘿嘿。”
白珩揉了揉景元的头,看着景元这副小大人的模样,她就是莫名其妙的想逗一逗他。
在镜流看来,景元并不适合习武,至少他在用剑这方面并没有什么天分。
但择徒非要看天分吗?
那只是当师傅的偷懒,想事半功倍,又或者想借徒留名吧。
名声、传承,这些她统统不在意。
她的剑,谁要学,她便教。
在毅力这方面,近千年来,在那些拜师的人中,景元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