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才觉得不对劲。
杨美莎分明最讨厌他去赌钱了,又怎么会自己打牌有牌友呢?
而且,他从头到尾,都没见过那孩子的妈本人,每次上门接人的,只有一个高高壮壮的黄毛汉子!
该死!
陆成才顿时感觉头顶在冒绿光:
“那个黄毛就是你的奸夫?!你特么的活腻了,给老子戴绿帽子,还敢把那个杂种和狗男人带到家里来!”
杨美莎见事情已经无法遮掩,也气急败坏了,挡住陆成才的拳头,伸出爪子用长指甲去抓他的脸:
“滚你丫的陆成才!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你有个争气的大哥和有钱的大嫂,谁能看上你个狗东西啊。给你再多的钱,你都能拿去赌了,还越赌越大,就差没把老娘给卖了。就连你下边儿那东西也不经用,老娘还得辛辛苦苦在床上演戏让你高兴。
啊呸!
什么狗男人野种,他们才是我的家人,你不过是后面来的。
笑死了,不过是来个大姨妈,你还以为是头一次,我呸!你也配?”
两个都不是好人,撕吧起来全然不顾形象,说的话更是什么脏的臭的都出来了。
从未看过这热闹的寂明睁大了眼睛,听得津津有味。
来山上找师父算命的那些大人,可没有这样式儿的……一个个说话可客气啦。
原来,求算命的施主们还会打架呢!
就是不如她和师兄打得利落好看,甚至还不如猪美美拱小猪仔呢,看上去笨笨的。
“妈妈,”寂明悄悄问沈若华,“奸夫是什么意思啊?狗男人是狗还是人呀?这个叔叔脑袋上没戴帽子啊,为什么说那个大婶儿给他戴绿帽子了?还有狗东西、好东西、下边儿那东西都是什么呀?大婶儿是唱戏的吗,为什么要在床上演戏?山上唱大戏都是在台子上的,山下是没地方搭台子吗?他们家的床是不是老大老大了,能站得下那么多人啊?”
寂明觉得今天看到的那个粉粉的房间里的床已经很大了,她在上面翻好几个跟头都不会摔到地上呢,不像在山上,只有小小的一张木床,她一转身就到床边啦。
没想到,还有比那个粉粉床更大更大的床。
山下人真喜欢大床啊,是因为睡的人多吗?
她感觉自己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沈若华却听得面色发黑。
可恶啊!
这两个家伙,怎么能在宝宝面前说这些东西,污染小孩子的耳朵?!
不等沈若华发飙,陆文鸿就已经受不了了,生怕女儿被他们教坏,也不管什么给他们留最后一分颜面的事情了,直接叫人上门来,把这一家子,包括还被父母的大新闻震撼在原地,都忘了装可怜的陆丹一起,打包丢出了别墅区。
顺便直接将他们加入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