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放心,小僧轻易不造杀孽。”
陆丹刚从惊险刺激的空中“游戏”脱离出来,眼前都是花的,听到这话,头皮都有些发麻。
轻易不造杀孽的意思是,惹急了你也不介意造造杀孽是吧?
想到小堂妹的年龄,再加上对方的手段,陆丹只觉得心惊肉跳。
她今天就是死在这儿了,陆宝宝都不会坐牢的!
寂明却目光环视屋里一群吓傻了的大人,又看了看还一脸麻木的陆丹,认真说道:
“出家人不打逛语,你们也看到了,如果是我推她下楼的,她根本不会有机会享受和楼梯碰撞的乐趣,只会直接飞出去。
所以,刚才是她拉着我的手自己摔下去的,不是我做的。”
她年纪虽小,说话却条理清晰,字字分明。
就是这条理,有些过于异于常人了些。
其他人此时总算让大脑有了休息的空隙,能够说出话来了。
原本进门后就厉声喝问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寂明的亲生父亲——陆文鸿,张了张嘴,一时间,都感觉自己有些词汇贫乏,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此刻的感受。
反而是站在旁边的年轻妇人,寂明的亲生母亲沈若华几步跑上前,搂住了寂明小小的身子,眼泪汪汪地说道:
“宝宝!你是宝宝对吧?呜呜呜,你终于回家了!妈妈信你!妈妈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宝宝肯定是好孩子的!”
这次手脚发麻不知作何反应的人变成了寂明。
山上的师父师兄们都是流血不流泪的硬汉,她已经算是寺里最不坚强的哭包了,可面对年轻妇人这样汹涌的眼泪,让寂明都莫名的有些眼睛发热、鼻尖发酸。
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很快变得水润起来,小手僵直着不敢动弹,瘪着小嘴巴,一副随时会哭出来的样子,惹得沈若华眼泪更多。
还是陆文鸿一把拉过了妻子女儿,温和了态度,说道:
“好了好了,你看看,惹得孩子都哭了。这么大个人,多不好?池白,快给你妈拿纸巾擦擦眼泪。”
跟在两人身后的少年扯了纸巾,递给了母亲。
想了想,又拿了一张,蹲下来递给了光着头的小妹妹。
寂明见沈若华松开了她,不由得松了口气,接过纸巾,看见蹲在面前的大哥哥长得十分好看,便忍不住抿嘴笑了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