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现在你不用管,等会我走了以后,你在打扫。”
“知道了,少爷!”
说完,退了出去。
贺琮眼珠子乱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大少,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那小子绝对死定了。”
“什么?你有什么好办法?说出来听听,只要可以让那小子难堪,重重有赏!”
贺琮似乎是明白了,如果没有拿到手的好处,那绝对不属于自己。
伸出手,对着田假南道。
“少爷,我这办法绝对好,可是缺乏资金去做啊!”
“你……好!本少爷,先给你一万,等到事情办成,从那小子身上,拿回了属于我的钱,再给你五万。”
田假南一阵气愤,看样子不先拿出好处,小弟是不会说了。只好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沓钱,扔给了贺琮。
“谢谢,大少!”
“大少,我们只需要如此……这般……就可以让那小子绝对死翘翘。”
……
“大少,你听明白了吗?”
田假南听的晕晕乎乎,主要是贺琮讲的乱七八糟,怎么可能听的明白。
“额!你说的乱七八糟的,怎么听的明白?”
贺琮一脸懵逼,码麦啤哟!劳资说得这么辛苦,讲的那么清楚,你特么竟然说听不明白?你还听不听得懂懂人话?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可不好说出来,要是被大少知道了,绝对死翘翘。
“大少!那我简单点的,重新说一次吧!”
田假南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竟然没听懂,还要小弟重新说。
看来以后,要好好调教这小弟,有时候实在是太落自己这大少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