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电话里说吧,我没时间。”顾松年也没给他面子。
“舅舅偷税漏税的事,在电话里说,不方便吧?”他挑眉问。
顾松年听到他的话,瞬间脸都白了,后背都冒出一层冷汗,那个男人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又为什么突然调查自己公司?
“在哪里见?”他语气软了几分问,这个霍执,是真得罪不起。
“半岛咖啡馆。”
霍执挂了电话,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离开了办公室,半小时后,他来到约定地方时,看到顾松年已经坐在那里了。
去他对面坐了下,服务员走了过来,他随便点了一杯黑咖啡。
“阿执,不管怎么说,你和枝枝也是夫妻,我也是你的舅舅,你没必要置我于死地吧?”
虽然这里面的人不多,但顾松年还是很谨慎地压低了声音,心里又气又不敢对他发怒。
像他们这些做老板的,谁手上不会有两本账?
“你偷税漏税的事,是别人告诉我的。”霍执语气疏离,默了片刻又说:
“但这事不经查,万一你被举报了,恐怕顾先生还没和霍崇山打官司,你就先去踩缝纫机了。”
是别人告诉他的?
不管他这话是不是真的,自己的把柄都在他手上了,原本那个官司,他就不报信心能打赢,现在更是被判了死刑。
可若是放弃那个官司,现在自己公司又很难度过资金紧缺的难关,所有银行都拒绝了他的贷款申请。
他现在连员工的工资都快发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