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就只剩最后一天的婚姻,他接受谁的好意、穿谁送的衣服,都是他的自由。
可亲眼撞见这一幕,那些反复默念的理智,还是瞬间被扎得支离破碎。
许清茹见他出来了,看着他穿着自己买的衣服,心里很是幸福,走上前说,
“阿执真是行走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明天干洗后给你。”霍执不苟言笑地说。
许清茹眸子转了转,调皮一笑,
“要不,这套衣服你还是留着吧,转钱给我就行,你穿过了,我再给我爸,万一他不高兴怎么办?
我到时再去给他重新买一套。”
霍执拿出手机,现在就把钱给她转了过去,刚才看到衣服的价格标牌了——
夏枝没听到他们说了什么,只看到他们在那边有说有笑,缓缓偏过脸,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黯淡。
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死死掩在眼底。
她轻轻吸了口气,指尖松了又紧,很想冲过去,让他把那身衣服脱了!她不想让他穿其她女人买的衣服。
特别是许清茹。
可,万一他不脱呢?万一他当众指责自己多管闲事呢?
那自己不是更难堪?
她把那股酸涩硬生生压回心底,脸上扯出一抹近乎漠然的平静。
不断告诫自己,没必要较真,也没必要难过。
他们已经离婚在即——
她转过身,从另一个方向直接离开了酒会,刻意避开了霍执的方向,没去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