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一,她就可以向法院递起诉书了。
“你赶紧跟你老公去霍家,我跟你爸自己出去走,你可别来当电灯泡。”还坐在餐桌上的夏妈妈,立马说。
夏爸也教导女儿说:“阿执住在这里陪了我们这么久,你也该陪他去下霍家。”
夏枝秀眉微蹙,早知道就找个工作借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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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老宅坐落在城北的半山腰,是一栋中式别墅。
这一路上,他一直目视着前方,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的高冷气息,他们依旧没说一句话。
夏枝觉得胸口闷堵,快要喘不过气了。
却又不得不忍着。
一个来小时后,终于到了霍家老宅。
车开进院门的时候,夏枝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院子里停着两辆黑色红旗轿车,车镜上插着两面小红旗。
车牌号都是那种让人不敢多看的数字。
霍执停好车,下车。
夏枝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站在这里,莫名地感到压迫,这种压迫好像经历了无数遍一样。
客厅的门开着,里面的陈设古色古香,红木家具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一尊青花瓷瓶安静地立着。
霍父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报纸,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不要跟我说话”的气场。
霍夫人坐在长沙发上喝茶,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头发盘得整整齐齐,坐姿端正得像在拍证件照。
霍执的父亲是市委,母亲也是正儿八经的官二代,两人身上都透着浓浓的威严。
听到脚步声,霍夫人抬起眼皮看了过来。
“来了?”她的声音不冷不热,目光从儿子脸上扫过,落在夏枝身上,停了一瞬,“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