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完,提前离开了?
夏枝看着他在屋里东找西找的身影,反应过来了,他是来抓自己奸的!
不由气笑了。
“找完了吗?”她刚问完,霍执过来就把她抵在了墙上,她想反抗,两手却被他紧紧按在头两边!
胸腔里那股醋意疯狂翻涌,已经冲破了他的冷静与克制。
霍执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冷冽又危险,像一头被触碰了领地的兽:
“你是来这里见江叙白的吧?那个男人跟你睡完后这么快就走了?”
夏枝抬眸看着他,一点都不想跟他解释,还赌气地笑应了声,“是啊。”
听到她的回答,霍执的目光骤然沉了下去,下颌线绷得死紧,捏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加重力道。
他低头看着她,呼吸有些重。
“睡过了?”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是啊。”她无所谓地再应了两个字,他不是早就已经出轨了吗?她也想气一下他,让他知道,自己不是没人要。
霍执的眼睛红了,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愤怒。
最后一丝冷静被击垮,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手背青筋暴起。
“砰!!!”的一声闷响,拳头砸在了她头边的墙上,很重,重到墙上的画框晃了一下,重到夏枝的耳朵里嗡嗡地响。
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但她没有动。
任那只拳头砸在她耳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连眼睛都没有眨。
霍执的手撑在墙上,指节上破了一层皮,血珠渗出来,顺着墙壁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