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虎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真当这是什么喜气洋洋的好姻缘?来得也无非是赵家的亲朋,不认识就不认识吧。”
“不是……”赵善坤很是委屈,“陈班主、刘老、安大小姐,还有……还有国公府的人,他们都来了。”
“什么?”虎子眼睛一瞪,觉着很是不可思议。在他想来,与赵月月结亲,是迫于无奈,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喜事,没有必要张扬出去,也就未曾通知任何人。怎么这些人,一下子全都来了呢?
“一起来的吗?”虎子又问。
“不是一起来的。”赵善坤答道,“有先有后,是在礼成了之后陆陆续续过来的。一直都是师父师伯招呼着,直到陈班主说想见见你。”
别无它法。虎子其实是不想去见的,见了面说什么好?可是偏偏又不能不见,只能是应了,把胸前那碍事的红花绣球一摘,随着自己师弟迈步来在了前院。
这时候已经有一些桌上的人吃饱了喝得了,现行散了的,留下了几桌杯盏狼藉,也安静了不少。虎子刚走出来,陈班主就迎了上来。两人打过了招呼,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陈班主拍了拍虎子的肩膀,算作是安慰。
“小爷……您就是彭虎?”一个差人打扮的人上前两步,忽然说。
虎子一愣:“是我,官爷……我犯了什么事不成?”
“不敢!”那差人连忙一拱手,“小的乃是奉恩辅国公府上,奉小国公名,前来道喜。小国公事务繁忙,未能抽身前来,特让小的给您道歉,往您原宥。”
“实在是不敢当!”虎子拱手还礼,“承蒙小国公惦念,不胜惶恐。”
“这是小国公给您的礼金。”差人抽出一折信封,“小国公交代过,务必让小的送到您的手里,不可假手他人。”
虎子将这一信封双手接过,摸起来薄薄的一层,心中疑惑,纳兰郎又起什么幺蛾子,确实不好当人面拆开,收了起来,又是行礼:“劳烦差爷跑这么一趟。喜酒单薄,却也是村内自家酿的好酒,请您快快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