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这事以后再说。”虎子随意应付了赵月月。他又转头问橘金泽:“那咱们怎么上去?总不能再把棚顶捅个窟窿,然后用轻身的法子上去吧?我的脚底板可来不了第二遭了。”
橘金泽低头看了一眼虎子的脚——赤着的一双足被烟火熏得黢黑。想必鞋底被灼穿了,那鞋子也就被虎子随手丢了。他笑着伸手一指:“何必那么麻烦?咱们走上去。”
虎子顺着橘金泽手指尖回头一望,他身后那面墙上有一道道的木栏支出来,成了落脚的地方,一个连着一个形成了台阶,直接连到了棚顶上的一处缺口,像是一个上下开合的小门。有两道木栏被他适才劈墙的时候一并打碎了,不过这些木栏很是密集,缺失了一个两个,无非是一个大踏步的事情。
“这是什么工程?”虎子直嘬牙花子,“你们想没想过一个事?所谓无利不起早,谁做什么事儿得有个结果才是。这个不是说哪天咱闲来无事胡闹一下,这是个大工程。打地基,盖起来楼,布下层层阵法禁制,再安排许多的鬼怪,说的不好听点儿,这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工人从哪找?怎么在施工的时候不惊动外边的人?如果说是依靠着术法平地起高楼,我是不相信的。什么人弄下了这种东西,却又放在一旁不管不顾呢?他图什么?”
橘金泽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咱们很快就会知道。再往上走就是顶层了,总该是能看见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吧?”
“也是这么个道理!”虎子一点头,“那咱们就甭想别的了,上去看看才是正经事儿。这回我打头,我认定上面没什么不对劲儿的,你们再跟上来。橘金泽你在最后面,黄丫头受了伤,你可照顾着点儿。”
说完,迈步就要往上走,橘金泽却是拦了他一下。虎子疑惑地想这橘金泽一望,橘金泽解释道:“虽说是确实要上去瞧一瞧的,可是你也别心急,这回我叫我的式神,贴身跟着咱们,也算是个保障。”
虎子疑惑地问:“怎么个贴身法?”
橘金泽没做回答,却是一挥手,招出了三个奇形怪状的式神。有一个虎子是认识的,便是中秋仙会之时用镰刀抵在灰熊精脖子上的那个。
“别抗拒。”橘金泽提醒了一句,那个拿镰刀的式神便向着虎子飘了过来。虎子刚要往后退,再想到橘金泽刚才的提醒,也就忍了下来。紧接着,他觉得皮肤一凉,那式神,竟然是攀到了他的身上。仔细一看,这式神自腰以下,变成了锁链一样的东西,缠绕在了他的肩膀和胸腹上。这种感觉很是奇怪,说不上是轻若无物,却也没有特别沉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