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焘一下子没能理解这个意外情况的含意。但话刚出口,他的脸色就微微白了!“张涌泉,你把情况说详细点儿!”他不甘心地说,语气变得更严厉了。
“老板,你说是谁,我可以花大价钱去请。”付大木身子前倾,信心满满地说。
可老天又给二人开了个大玩笑,商贾平民出身的林秀现在是北疆军行大都护,一等勋贵大员,而官宦家族出身的张祁却落得罪罚的身份,纵然官位还在,爵位依旧,可那种失落感如何让张祁受的了?
比斗是竞争,死则化无,所以灵云宗会保护那些弱者,起码在灵云宗内他们是安全的,强者都是从弱到强的,这是他们的培养方式。
听到这些,燕王心中虽有分寸,可他倒底不敢压下这个赌注,毕竟寸毫干系都连着今后的生死。
但一声过后,便没了动静,楚帅一语不发,还是不曾下令,就好像没有听见自己所言一般,这不禁让那员将领心中急躁不安,若非深知楚帅的脾性,不敢胡乱说话唯恐触怒了楚帅,这员将领怕是早就要出言再劝了。
“我说,你们,”就在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道幽幽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