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弹匣,满的,好,收走。
然后顺便把弗拉迪腰间备用的两个二十发aps弹匣,战术背心上的马卡洛夫pm,胸前挂着的对讲机,腰间的苏联空降兵配发的akm刺刀一同拿走。
芜湖,摸尸真爽啊,这比在废弃工厂打那些穷逼雇佣兵爽多了,打来打去,也就能拿到民用武器,连子弹都不多。
……
十几秒前,餐厅堂食区。
谢尔盖站在餐桌旁边,对讲机贴在左耳边,右手握着马卡洛夫pm,枪口指向地面。
应急灯的黄光从吧台方向斜射过来,在他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两半……一半是蜡黄色的皮肤,一半沉在眼窝的阴影里。
对讲机里是弗拉迪的呼吸声和脚步声,谢尔盖的拇指搭在对讲机的通话键上,听着对面的动静。
谢尔盖了解弗拉迪,后者是前苏联的空降兵,作战嗅觉敏锐,既然对方开了对讲机,却并没有进行通话,那就代表他发现了什么,正在猎杀敌人。
脚步声停了。
对讲机里传来极轻微的衣物摩擦声,然后……
“弗拉迪。”
一个男人,正在用沙哑的,有着奇怪的口音的俄语在说着这个名字,他叫弗拉迪很亲切,很温柔,像是在叫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
谢尔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按下通话键。
“砰!”
枪声。
对讲机的扬声器把枪声压缩成一声短促的爆音,但谢尔盖还是听出了那是贝雷塔,9mm帕拉贝鲁姆子弹。
枪声之后是肉体被击中的闷响,以及弗拉迪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极短促的痛哼。
然后,紧接着是第二声尖锐爆响和紧随其后身体倒地的动静。
对于后者,谢尔盖太熟悉那个声音了,他也很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情……弗拉迪死了,这名经历过阿富汗战争的老兵,就这样没了。
死得悄无声息。
谢尔盖把对讲机从耳边拿开,用力抓着对讲机,想要将其丢出去,但是理智让他克制住这样的冲动,并让他思考起一件事情。
弗拉迪是怎么死的?
以及,杀他的人,是怎么知道弗拉迪的名字,并如此自信地,在开枪之前呼唤他的名字?
这有什么用意?
谢尔盖把对讲机插回胸前的挂袋里,目光扫过堂食区里每一张脸……马尔科,两个乌克兰人,前门那个,楼梯口那个。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他,他们都从对讲机漏出的枪声里听出了同样的事情。
“马尔科,你带两个人从左侧走廊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