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裴翊后面是如何解决这事的。
那厢露台上众人听罢之后,都各自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只听那曹进就唏嘘道:“看来这女人生得太美,也未必是件好事!”
……
曹进和裴子衡酒量和酒品都不错,两人自觉有醉意便告辞离去了。
裴翊本不想多喝,却被崔伯修这厮硬灌了不少酒。
他平日里坚信吃酒误事,因而极少吃酒。
然而这次的酒,不仅难吃,且烧嘴烧胃,也不知那几个是怎么从口中灌下去的。
月上中天。
人群散后,裴翊躺在露台的小榻上,任由夜间的凉风吹向自己泛红的脸颊。
“爷……”
他闭着双目,一双纤纤柔荑沾着冷水的帕子轻轻擦拭他的脸颊,隐约听到是他的妻子在他耳旁娇声软语地说着什么。
那日他的确没在她房中搜到什么证据,后续也没能找到那状纸。
是他自己不够谨慎,确实赖不得旁人。
但既然沈若宓有心与他重修于好,裴翊也不是那等心胸狭隘之人,想来日后她便知晓不能随意出入他的书房了。
接着,他便任由醒酒汤那清凉独特的味道就缓缓流入了他的喉中。
片刻后,裴翊骤然清醒,却见他的丫鬟粉钏立在一侧,装醒酒汤的杯子在一边安静摆着。
早没了妻子的踪影。
“奶奶呢?”他问。
她不早就走了吗?
粉钏没明白裴翊的意思,说:“奶奶回去了。”
裴翊皱起了眉。
“大爷还有什么吩咐?”
“无。”
裴翊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随即也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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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沈若宓同嘉善长公主告了假出门上香。
上香是假,这次出门有两个目的,第一她依旧不放心陈翰担心他伺机报复,故给了这次随自己出门的贾婆子一大笔银子叫她去陈翰的街坊邻居打听他先前的那些风流债,好当做把柄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