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浓诧异。
林恪:“先生说,在书房连水都没让温老师喝上一口,是他招待不周。原本应该亲自赔礼,无奈公务繁忙抽不开身。事情交到我手上,我不能怠慢。”
听完林恪的话,温意浓惊得睁大眼睛,脱口道:“你家老板也太讲究了。”
林助理但笑不语。等温意浓喝过茶,这才取出准备好的文件夹,打开,平稳推至她眼前,说道,“关于您的薪资待遇以及工作期间的注意事项,我们已初步拟定,请温老师过目。有任何疑问,都可以提出来,我会为您解答。”
茶香袅袅中,温意浓拿起桌上的合同,认真浏览上面罗列出的条款。
“每周工作时间,不低于40小时……”
她轻轻念出声,旋即抬眼看向林助理,“意思是,我只需确保每周工作40小时,其余时间可以自由安排?”
林助理:“没错。”
“我在来之前,已经替艾瑞制定了一套计划表,刚才也已经跟莫先生交流过。对于艾瑞这种情况的小朋友,早期的密集干预确实非常重要。”温意浓说着,稍顿一息,似乎有些迟疑。
林恪看出她的欲言又止,道:“温老师有话直说。”
闻言,温意浓便试探着询问:“莫先生是孩子的父亲?”
林恪摇头:“不是。艾瑞是莫先生的侄子。”
“恕我冒昧。孩子的父母呢?”温意浓道,“孤独症儿童的康复训练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根据我的经验,如果父母能加入到我们的家庭干预中,往往能收获意想不到的效果。”
林恪:“您说得很对。只可惜,艾瑞的父母已经不在了。”
“……”温意浓蓦地怔住。
“艾瑞的父母因意外身故。”林恪说,“目前,莫先生是孩子的唯一法定监护人。”
温意浓翻阅合同的动作彻底停住。
空气似乎凝滞。
片刻,温意浓将诸多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整理好思绪,询问:“请问莫先生希望我什么时候入职?”
“先生希望越快越好。”林恪顿了下,提出建议,“明天您搬过来,后天正式开始各项课程。温老师意下如何?”
温意浓思考两秒,点头:“签完合同,带我去见一见艾瑞吧。”
林助理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没问题。”
*
傍晚七点,天色已然暗下。
温意浓婉拒了林助理代表雇主留她用餐的好意,独自打车回家。
前脚刚到小区门口,后脚校长张瑶的电话就打进来。
“小温,怎么样?面试还顺利吧?”
张瑶是阿姆斯特丹大学的心理学高材生,同时也是星桥康复中心的创始人。这位出身名门的精英女性性格温和,平易近人,对后辈关爱有加,时常在工作和生活中给予温意浓关心与帮助,就像一个知心大姐姐。
温意浓与张瑶关系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