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起,剑落。
横挑,竖切。
鲜血飞溅。
哀嚎声此起彼伏。
一个金刀门弟子举刀来挡,被一剑震飞单刀,剑尖在他胸口一点,人便软软倒了下去。两个清风观道士从左右夹攻,顾观棋剑身一转,画出一个圆弧,两人手腕中剑,长剑脱手,惨叫着跌倒在地。
没有一个人能接他一剑。
顾观棋在人群中穿梭,剑光所至,必有血光。他步伐灵动,身法鬼魅,明明抱着一个人,却像游鱼入水,在刀剑之间穿行自如。
众多武林人士越打越心惊,越打越胆寒。
不过片刻,院子里已经倒下了一大片,哀嚎四起,鲜血在青石地面上流淌,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
剩下的人开始不由自主地后退。
在后退人群里,
周明远与林奇走在一起,周明远脸色苍白,低声对林奇道:“怎么和预料中不一样?他……他不应该是逃走,然后想办法自证清白吗?他这么杀下去,不就坐实他是凶手,继而恼羞成怒、杀人泄愤吗?”
林奇嘴角抽搐了一下,声音发苦:“谁知道他会这么莽!这疯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按照他们的计划,顾观棋肯定是带着薛茯苓突围逃走,然后被一路追杀,忙于向江湖解释自证清白。
可现在这算什么路数?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清风观喊了一声:“退进大殿!快退进大殿!”
众人纷纷往大殿里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