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观棋几人当即站了起来,坐在外侧的顾观棋第一个冲进内屋。
内屋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木榻,一张书案,一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鱼源桥倒在书案旁的地上,面朝下,一动不动。
鲜血从他身下汩汩涌出,在青砖地面上洇开一大片暗红。
一道黑影正破窗逃走。
“铖”
顾观棋拔剑出鞘,剑光如匹练,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
那黑影头也不回,反手一扬——
一道寒光破空而来,
那是一柄匕首,刃口雪亮,上面还沾着殷红的血迹。
不过,对方似有些着急,丢得有些歪了,直接插在了窗户口上。
匕首上的血迹温热还在流动,明显是刚沾染的。
那黑影此时身形已在墙头一点,借力掠出数丈,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晨雾之中。
顾观棋本想再追,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惊呼声——
“掌门!”
“鱼掌门!”
“来人啊!掌门遇刺了!”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嘈杂。
顾观棋回头看去,只见内屋门口已涌进来七八个道士,还有一大群武林各派的人,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鱼源桥,一个个脸色大变。
而就在这时,周明远突然伸手指着顾观棋,声音骤然拔高,尖锐得几乎变了调:“快抓住顾观棋!他杀了鱼掌门,别让他逃走!”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了顾观棋身上。
顾观棋正站在窗边,一手握着秋水剑,面前就是那柄带血的匕首。
晨光从雾中透出来,照在他身上,将那柄匕首上的血迹映得格外刺目。
周明远这一声喊,像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那些道士们当即就冲了过来!
“顾观棋,你拿命来!”
“别让他跑了!”
“好贼子!”
另一边的薛茯苓当即准备替顾观棋解释。
而这时,林奇突然又厉声喝道:“别放走了薛茯苓,他们俩合谋杀的鱼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