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看了一眼那食盒,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面色平静的薛茯苓,道:“我的伤没什么要紧的,你们有事便去忙吧!”
“那行。”顾观棋点了点头,转向薛茯苓,温声道,“薛姑娘,您怎么说?”
薛茯苓微微颔首,向沈清秋说:“清秋,那我们先走了,你要听医嘱,别动武,注意控制情绪。”
“去吧去吧。”沈清秋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别耽误了你们俩的正事,好好相处,多了解对方。”
顾观棋也向沈清秋拱了拱手,便与薛茯苓并肩出了门。
沈清秋坐在床榻上,看着两人的背影一前一后地穿过院子,消失在月洞门后。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食盒拉过来,打开盖子,拈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糕点还是温热的,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她很快就将一盒点心全吃了,嘴里鼓鼓囊囊道:“真是个小气鬼,专门来看病人就带这么点东西,扣扣搜搜的,茯苓应该看不上吧……一定看不上!”
……
此后数日,顾观棋与薛茯苓便开始频繁往来。
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里,
薛茯苓都是住在沈清秋家里的,顾观棋不便留待。另外,很不巧的是,每次顾观棋去,沈清秋都是刚刚离开去上值。
两人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碰过面。
后来,药庐里重新安排了护卫,六扇门派了一队精锐驻守,安全无虞,薛茯苓便搬回了药庐,顾观棋与薛茯苓相处的时间就更多了。
两人相处得很愉快,因为有共同话题。
薛茯苓的医术远在顾观棋之上,对顾观棋来说帮助很大,而顾观棋那些来自后世的医学理念对薛茯苓来说也是耳目一新,两人常常一聊便是大半日。
不过,大多数时候,顾观棋都是陪着薛茯苓去青阳城周边那些村镇义诊。
顾观棋对薛茯苓的观感很好。
这姑娘义诊,是真的亲力亲为,不管对方是乞丐还是普通平民,她都没有丝毫嫌弃。
最让顾观棋佩服的是薛茯苓的情绪控制,不论与患者沟通有多困难,她都能够耐心解释。
顾观棋没见过薛茯苓有过情绪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