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
顾观棋佯装不悦,说道:“让你去拿个针,你在那磨磨唧唧的干什么,还治不治伤了?”
林嫣儿无奈,
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担心引起杨林和冯玉的疑心,便连忙转身走进旁边的药房。
而就在这时候,
顾观棋的手指刚搭上柜台边缘,身子微微一侧,便已借力将柜中那柄长剑抽了出来。
剑身窄长,青锋如水,在昏黄的灯火下漾开一抹冷光。
这一剑没有丝毫预兆。
顾观棋出剑的动作浑然天成,仿佛他的手本就该握在剑柄上,那剑本就该指向杨林的胸口。
剑尖破空,不带半点风声,只有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意先于剑锋而至。
杨林正袒着胸膛,伤口处的鲜血还未止住,他低着头,看着顾观棋为他扎针止血,全无防备。
剑锋入胸。
杨林身子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放大,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低头看去,只见一截剑尖从胸口透出,鲜血顺着剑身上的血槽汩汩涌出。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吐出几口血沫,身子便软软地从凳子上滑落,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这一剑又快又准,直贯心脏,没给他留下任何挣扎的余地。
“相公!”
冯玉惊呼出声。
就在杨林倒地的瞬间,她已拔出腰间长剑,剑锋在灯火下划出一道雪亮的弧光,直取顾观棋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