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死死攥紧拳头,不解地问道。
须佐能乎之中,因陀罗垂着眼帘,写轮眼猩红如血。
他没有看声嘶力竭的弟弟,目光径直穿透空气,钉在阿修罗身后那道白发垂肩、面色古井无波的身影,大筒木羽衣。
“羽衣。”
“为什么不把忍宗继承人的位置传给我!?”
因陀罗的声音冷得像冰,字字淬着积郁多年的怨怼与不甘。
“唉.....”
羽衣静静站在原地,轮回眼之中无喜无悲。
因陀罗的偏执、暴戾,对力量的极致追逐,对他人的漠视,早已将他从继承人的名单上彻底划去,这是他亲手铸就的结局,无人能改。
“因陀罗,你究竟要干什么?”
羽衣的声音平静无波。
“干什么?”
“哈哈哈哈!!!!”
因陀罗猛地仰头狂笑,笑声里满是癫狂与恨意,须佐能乎的巨手攥紧了腰间的太刀,查克拉爆发出刺耳的鸣动!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你既然不肯给我,那我就亲手征服!用力量去抢,用武力去夺!”
“我要武装夺取这忍宗的一切,我才配做这忍宗的主人,配做这世界的主宰!”
怒吼声震碎了云层,羽衣的心猛地一沉,喉间泛起一阵苦涩。
当年为了守护世间,他大义灭亲,亲手封印了母亲大筒木辉夜,本以为能换来和平,可如今,竟要轮到亲手对自己的儿子出手了吗?
“哥哥!你难道已经忘了我们一起修行、一起守护忍宗的日子吗?忘了我们最初的心愿吗!”
阿修罗面色挣扎,眼眶泛红,还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劝回自己的兄长,可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因陀罗暴怒的喝声狠狠打断。
“你这个弱者!给我闭嘴!”
因陀罗的写轮眼剧烈收缩,须佐能乎的气息骤然暴涨,他看着眼前始终活在温情与羁绊里的弟弟,眼中只剩鄙夷与嫉妒:
“你永远只懂依附他人,只懂所谓的羁绊,根本不懂力量的真谛!
现在的我,是世界第一,是这世间最强的存在!谁也不配对我说教!”
话音落定的刹那,因陀罗再无半分犹豫,操纵着须佐能乎举起巨型太刀,刀身裹挟着焚尽一切的查克拉,朝着阿修罗与羽衣的方向,悍然劈下!
“结束了!”
轰——!!!
太刀斩落的瞬间,滔天的气浪与烟尘轰然炸开!
地面被犁出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与查克拉碎片漫天飞舞,天地都被这一刀劈成了两半。
忍宗的众人吓得面色惨白,可烟尘散去的刹那,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
阿修罗周身悬浮着数颗漆黑的求道玉,缓缓旋转着散发出强横威压!
阿修罗手中握着阴阳遁凝聚而成的黑棒,稳稳挡下了这致命一击,周身的查克拉非但没有溃散,反而愈发凝实厚重。
“这是!?”
因陀罗瞳孔骤然收缩,写轮眼的纹路都因震惊而扭曲,他死死盯着阿修罗身上的求道玉,声音都带着颤抖:“老头子的六道力量……你居然完整继承了!?”
下一秒,极致的嫉妒与愤怒如同火山般喷发,因陀罗的脸色狰狞到扭曲,心底的怨毒翻江倒海。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