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平日里蓬松的银白色毛发此刻乱糟糟地贴在背上,哭死在空旷的洞穴里来回回荡。
它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按在墓碑上,指腹摩挲着碑面的刻字,另一只手攥着块沾了泥土的布料,时不时抬手抹一把脸。
“唉,好人不命长啊……”
白猿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马勒戈壁,辉夜那个女人,我必杀她!辉夜,你妈死了,竟然敢背刺!”
就在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洞口传来,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和熟悉的仙韵,打破了洞穴的沉寂。
“白猿王。”
温和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刚经历过生死的沙哑,却依旧是那副让人安心的语调。
“啊!?”
白猿王的动作猛地一顿,呜咽声戛然而止,它浑身的毛发瞬间竖起,猛得转过身!
只见,洞穴入口处
少年身着一件崭新的隐匿衣袍,墨发微扬,唇红齿白,容颜绝世,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尽的苍白,手里提着几坛封泥完好的酒,正含笑望着它。
“谁?!”
白猿王琥珀色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浑身气势骤然暴涨!
“你是谁?竟敢冒充万次!”
它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眼神里满是警惕和难以置信。
“我亲眼看到他死在那个女人之下,连仙人之躯都没能扛住,更何况外面还有大型幻术,除了仙地和通灵界,没人能幸免!”
“你到底是辉夜的人,还是哪个不长眼的幻术师,敢来消遣我?”
它说着,大手已经攥拳,周身的力量翻涌,显然只要对方稍有异动,便会立刻发起攻击。
毕竟,万次的死是它心头最深的痛,此刻有人竟敢顶着这张脸出现在这里,无疑是在触碰它的逆鳞。
“冷静点老兄。”
万次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上前,只是将手里的酒坛轻轻放在脚边,任由自己身上独有的气息缓缓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