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诗他们从房间里退出来,一起守在门外。
许放蹲在地上画圈,唉声叹气。
“这是怎么个事,你说说,唉。”
魏朗看陈诗诗蔫蔫地靠在墙上,想了半天词,这才去劝。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别难过。”
陈诗诗本来垂头丧气的,见魏朗这小心翼翼的态度,揉了揉脸。
“我没事。”她说,“难受的是不语。”
是啊,三个人都知道。
却同样无能为力。
终于,门扇发出轻微的声响。
三人立刻站直。
简不语用脚顶开门,吃力地抱着用被子裹着的老人出现在他们眼前。
见三人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她也没多意外,只干脆地说。
“搭把手,挖个坑。”
她的声音有点哑。
三人叹息。
……
金老太被埋在后院的桃树下,如她所愿,和家人永远待在一起。
简不语抬头望了望远方。
已经是下午,太阳的颜色开始添上橘调。
将最后一把土洒在新起的土包上,她在裤子上蹭掉了手上的余土。
“该走了。”
她最后看了桃树一眼,问身后几人,“土豆都装好了吧?”
动作得快一点了。
而且,最好所有人都离开王家坝。
陈诗诗莫名其妙:“走,去哪?”
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