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雅兰被这几个字气得心头滴血,险些呕出来。
正好简母从厨房出来,将切好的午餐肉端给简父。
简大看简父这就要开动,再看看一旁暗自流泪的妹妹,再也忍不住。
他皱眉,试图劝简父:“爸!雅兰是女孩子,我们娇宠她也是应该的,依我看……”
可简父根本没理他,他接过盘子,大口大口将午餐肉塞进口中。
还没等简大的话说完,盘子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舔舔嘴唇,简父仍然不太满意。
将筷子一放,他教训儿子:“明天早点起来出去找食物,别我起来了都吃不上饭,听到没?”
三兄弟脸色都不太好看。
简不语倚在墙上,嘴角翘了翘。
呦,不就是一个罐头?
妹妹没吃上但父亲吃了,这就不满上了?
这老男人也很可笑,都末世了,还在这摆架子。
简母讪笑着描补:“好好好,他们听到了。那你先睡?我去给你烧洗脚水啊?”
简父这就又不吭声了。
就好像今天爆发的并不是他,他仍然是那个惯常沉默的瘦弱中年男人。
二哥轻咳一声,招呼其他人:“早点睡吧,其他事明天起来再说。”
看来这场戏结束了。
总算她的那个罐头死得不冤,虽然没将这一家人彻底挑拨成功,但总算还值回票价。
简不语心里想着。
其他人叹气,越过她各自回房。
偏偏二哥在路过她时,停了下来。
“我记得……昨天看到你带了只狗回来?”
谢雅兰眼睛一亮,但马上失望地开口:“回来就没看到,会不会是姐姐自己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