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哼出点声音,思维迟缓,可还是发现——
三哥和她的痛感,是同步的?
猎天恒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它绕着痛苦呻吟的简不语团团转了几圈,看了眼窗外。
这栋房子只有前院和后院,这间杂物间的窗外就是隔壁那栋房子的墙,中间只隔着条最多一米宽的缝隙。
“我出去找草药,你等我!”
猎天恒跳上窗台。
窗上焊着防盗铁条,但宽度却恰巧可以让一只小狼挤过去。
雌性已经痛得蜷缩成一团,它不敢再看。
猎天恒撞开窗。
转身跳入沉沉夜色。
没再回头。
……
简不语疼得断片了一会儿。
等重新有了意识,她感到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
“好点了?”简母的声音又大又利。
“我就说你吐出来会好些。快,再喝点热水,吐干净。”
简不语爬了几步,靠着墙坐下,勉强睁眼看了一圈。
小家伙,怎么不在?
脑子钝钝的,花了好一会她才仿佛回忆起,刚才小狼是不是说要出去?
窗户开着,微风从缝隙涌入打在她脸上。
寒意从心底涌了上来。
无星又无月的夜里,是丧尸最活跃的时候。小小一只狼就这样在外面,碰到危险要怎么办?
它想过么?
她和它真正认识的时间,其实也不过才一天。
真是……傻瓜。
简不语嘴唇微动,眼神震动。
楼上再次传来呕吐声、交谈声和下楼的脚步声。
简不语将门关上,挪动过去,用后背顶着。
“不语,睡了吗?”二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