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那这样,给你起个名字吧,你就叫……”
“猎天恒!”
小狼眼巴巴看着她:“我只记得这个名字。”
简不语沉默了一秒。好中二啊!但……算了。
“那我叫你天恒。”
猎天恒双爪交叠,捂住自己的脸。
简不语摸了摸它的头:“在这等着。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腿有些痛,但不妨碍她去楼下给狼崽子弄点牛奶。
后院养了只奶牛。
末世刚爆发一周的时候,所有活人都在超市抢物资。
简不语却开着小卡车去了镇子外的奶场,硬是牵回一头奶牛和一车干草。
从那之后,他们家就稳定喝上了牛奶。
但后面干草日渐减少,割青草的活就这么理所当然落到她身上。
阳光已经变成橘红色,逐渐西落。
后院,简不语蹲在奶牛身下,挤奶的动作很熟练。
简母出来转了一圈,见草料不太多了,很不高兴。
“你今天是不是还没去割草?”
“太阳还没下山,你抓紧去,别把牛饿到了。”
她像是完全没看到简不语刚包扎好的伤口一样,只顾着心痛亲生女儿。
“这牛饿两天就不产奶了。雅兰已经够苦的了,可别连口牛奶都喝不上。”
“听到没?”
简母堵在房子后门那,叉着腰。
简不语眉眼一动,回想起来了。
这会,谢雅兰每天晚上都要喝牛奶。
院子一角摆着几瓶农药。
喝牛奶是吧?
行啊。
这次,总不会再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