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池朗把姜梨初的门敲得砰砰响。
一分钟后,门开了。
姜梨初神清气不爽地开了门。
“池朗,你想死吗?”
见状,池朗满腔怒火先萎了一半。
但想到刚刚听到的事情,他又有了点底气。
“你!”他伸出一根手指。
但在看见姜梨初的眼刀后,那根手指又悻悻地收了回来。
最后握成拳,小声愤愤:“你是不是在外面说我是女人!”
姜梨初一挑眉:“没有。”
没有?他才不信!
“人家都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了!”
还不止一个!
听见这话,姜梨初纳闷地探头过去。
“一大早,叫我池朗女士!还有!”他又翻出一条短信。
“你是不是还给这个非洲鳄鱼捐钱了?”
看到这条,姜梨初点点头。
“没错,那天你不在家,有人敲门搞募捐。虽然我并没有见过鳄鱼,但听说那里阳光炙热,把鳄鱼都晒得起皮了,导致生态不平衡。”
池朗听得瞠目结舌。
鳄鱼…
起皮…
不是…
这怎么她说的每个词都能听懂,但是连在一起就什么也听不懂了呢?!
关键是她真的相信了?
“捐了多少?”池朗痛心疾首。
姜梨初伸出一根手。
还好,只有十块。
结果就听姜梨初补充:“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