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补充:“还有,现在去查下昨天和她连线的那个健身教练怎么样了。”
……
外面讨论的沸沸扬扬,而当事人却浑然不知。
此刻的姜梨初刚练完早功,神清气爽地催促池朗做早饭。
“我不是给你留了炒饭吗?”池朗顶着个鸡窝头,哀怨地朝她喊了一声。
姜梨初用湿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回:“油腻。”
“算我上辈子欠了你的!”池朗恨恨的小声骂道。
随后手脚麻利地去厨房煮了一碗白粥,又配了两个小菜。
准备端出去的时候,就见姜梨初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前。
那表情,就差把:还不快来服侍朕,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
池朗翻了个白眼,将粥放到姜梨初面前。
“请吧大人。”
姜梨初似乎一点也听不出池朗这样说有什么不对。
反而非常受用地点了点头,并且十分慷慨地对池朗说:
“你也坐吧。”
池朗不可思议。
这到底谁家啊!
谁做的早饭啊!
还让他坐?他坐不坐,还用她批准?!
哼!他偏不!他偏要站着吃!
“不用!”他拿过碗。
餐桌就放在一进门的左手边,池朗上半身倚在大门的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梨初。
可谁知,姜梨初只是不明所以地望了他一眼,随后便点点头。
“随你。”
然后就…开始吃饭了!
池朗咬牙切齿地吃着饭!
亏他昨天还觉得他这会可能真捡到一个大佬。